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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以展现整个中华民族的人文精神。
最有代表性的是《世纪圣灯》这个灯组在视觉上有很强的冲击力。这个灯组只有红黄两色,色彩定位于强调“两道文化”的神秘性。当时,很多人都觉得色彩太单一了,说哪有这么做灯的,要用上各种色彩才是民俗灯会。官司打到市灯贸委,在一片反对声中,灯贸委王维主任明确表示“完全尊重设计者本人的意见”,这才有了这块整个灯会中最跳跃、最辉煌的金、红色彩。而灯组中的圣姑既有西方圣母的庄严,又有东方飞天仙女的神韵,寓示着当今中国融汇古今,走向世界的开阔胸襟。整组灯的造型则是吸取了中国历代建筑的营养,不仅完美地体现了传统灯会声、光、动的特点,还与中国园林中的瘦、透、漏的美学思想结合起来。作为做灯的新理念,这组灯不仅壮观,而且精美,使灯组在品质上有了新的突破,把自贡灯会的审美意识向前推进了一步。
曹念说,自贡灯会是一张很光鲜、很灿烂的城市名片,但自贡灯会要成为一种创造经济并支撑自贡经济的文化部分,光靠门票是不够的。打造出吉尼斯灯组有划时代的意义,使自贡灯会有了精品意识,有了文化意识;但灯会靠这两点也是不够的,最重要的是要有产业意识,要有投资意识,要有市场意识。自贡灯会是祖先留下的宝贵财富,我们无论如何也应该好好发扬。
曹念认为,文化人的弱点在于缺乏斗勇之气,优点是长智谋之术。中国市场的斗勇时代快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在WTO下的斗智。在最新的电脑网络和策划两大热门中,曹念喜欢策划。曹念说,我追求这种智本经济,就是以智慧为本钱来支撑发展。在全国的许多大、中城市,包括上海、天津、重庆、成都、杭州这样的大城市曹念都策划过项目,这些项目大都被中央媒体报道过。曹念的结论是:项目没有经过精 |
心策划很难在实践中取胜。重庆、成都、杭州这样的大城市曹念都策划过
项目,这些项目大都被中央媒体报道过。曹念的结论是:项目没有经过精心策划很难在实践中取胜。但曹念说的策划并不是我市目前流行的策划公司的“点子”式的广告、营销计划安排,而是发展战略和项目决策、推荐,是一种智慧与谋略研究。同时,策划出了好的项目也可以融资或投资实施,取得更好的经济效益。曹念认为自己依然是一个艺术家。他评价自己是:“作生意狼性不足,搞艺术六根未净。”没办法,他作为画家、公司老总、策划人以及蜀光中学的老师有许多具体的事要做,曹念曾想在东方广场搞一个画廊,不断地把自贡的画家推出来,推向市场;曹念还想进一步拓展公园文化,利用“风车王”和“自贡灯会”的品牌使自贡的展览文化在全国真正树立形象;曹念还想开发有地方特色的旅游产品……至于公司赚不赚钱他认为并不是衡量自己成功与否的标志,曹念要做的是更广泛深人地从思想理论、艺术实践到经济实力、生活体验等各方面的充实和积累,诀不做空头艺术家。
记者眼前的曹念似乎象一个矛盾的统一体。一方面,他不张扬,不看重名利,但另一方面,他又极善于制造新闻的躁动。听着他不疾不徐地娓娓道来,记者能真切感觉到他身上的一些静气、一些淡泊、一种成熟、稳定和从容,但他那宽广的前额,沉着而锋利的眼神,充满激情的、让人热血沸腾的评论似乎又在提醒你,艺术家到底不是常人。所以,作为艺术家的曹念仍然如凡人一样会忙于公司、社会、家庭的事务,但他不做与艺术无关的工程,不做金钱的奴隶,不走纯商人之路依然是曹念难得的立世根本。我们祝愿曹念早日闯出一条自己的艺术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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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贡艺术界,曹念算得上一个人物,这不仅是因为他画家的身份,还因为他为灯会、为公园文化所做的努力和尝试。9月21日,当他创意并制作的竹筏“歌船”第一次出现在日渐清澈的釜溪河上时,记者走近了他,读到了曹念内心深处对于艺术的躁动和追求。
曹念出生于荣县一个颇有名望的书香世家:父亲是徐悲鸿的学生、南虹艺术专科学校的最后一批弟子;母亲出生于教育世家;外婆是老党员,一生从事平民教育。曹念小时随父母生活在乡间,农村的山山水水对曹念有一种母亲似的温情。受喜欢作画的父亲和家乡道澄寺壁画的影响,曹念对绘画、对艺术从茫然不知到深深着迷。还不到7岁,曹念画的门神和肖像在当地就很有些名气了。后来,曹念在当了两年“知青”以后,凭着较深的美术基础,敲开了四川美术学院的大门。进校后,或许他是班级里唯一出身于知识分子家庭的学生的缘故,导师魏传义和黄原对曹念十分关心,给他安排单独的画室,给他开了“小灶”。魏传义是留苏归来的著名美术教育家,他在写生途中给曹念讲列宾、列维坦、马克西莫夫的创作和艺术思想;黄原是研究庄子的学者,在银厂沟写生时,他用了三天时间给曹念讲老子、庄子的精髓,论述了中国儒道学说对中国文化的影响,引导曹念逐渐形成了以开放的心胸接纳西方艺术的观点,以最扎实的功底接纳中国传统文化,立足于本土生活,一手向外,一手向传统的艺术思想。
1985年,曹念从美院毕业分回荣县中学教书。当时全国正广泛开展美术评论,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曹念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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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美协主席朱时昔的一篇美术评论,觉得观点太“老套”,便提笔对自贡国画界的现状进行了批评。没想到,朱时昔老师不仅不见怪,反而同画家石美鼎一起来找曹念切磋。在曹念的小画室里两位画家看到曹念大量描绘荣县田园风光的山水画,大为吃惊,他们觉得应该为曹念这样的年轻人做点事。很快,自贡市第一次国画专题研讨会在荣县大佛寺召开,会上确定了“荣县群体”的新概念,并于第二年为这个群体的曹念、张荔、张跃进在自贡王爷庙举办了画展,获得出奇的成功。市领导刁金祥、杜江,艺术界石美鼎、刘克刚、朱时昔、邹世俊、黄宗壤以及许多省级画家都来了,大家评价曹念的画有新鲜的格调、沉郁的乡土气息,大胆泼辣的笔墨和儒雅的画风,曹念也有了大批年轻的崇拜者。曹念开始从默默无闻的乡村里走了出来,创作了大量作品。改革的大潮席卷神州大地,美术理论的反复无常,使曹念感到不能自甘寂寞。他需要对中国文化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考和挖掘,特别是对中国古典哲学进行学习。于是,曹念报考了西师汉语言文学系,稍后又进人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高级美术理论研究班学习。曹念并没有因学习而放下手中的画笔。这个时期,他游历了三峡、武当山、华山、九寨沟等地,直接把目光对准祖国山川。由于广泛接触社会,接受各种理论,曹念的视野开阔了,对人生的认识上了新的台阶,绘画手法更多变,寓意更深远。除了绘画,曹念对书法、雕塑、金石、建筑装饰等都有莫大的兴趣,这为“大美术”观点的形成和公园文化形式的探索埋下了伏笔。这个时期曹念创作 |
了大量的国画作品,《村姑出嫁图》、《蜀南乡情》、《夏木森森》、《宁河澄怀》等入选各类展览、画册或被博物馆及中外友人收藏。曹念也因创作成绩显著而成为中国美术家协会四川分会会员和四川省书法学会成员。
从上个世纪80年代初开始,曹念便涉足自贡灯会的设计与制作。《竹编灯》、《聚宝盆》、《欢乐颂》、《中华吉祥》、《奥运圣火》、《印地安部落》《世纪圣灯》以及汇东人行立交桥下的《龙柱》等近百组彩灯奠定了曹念在自贡灯会的地位。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曹念为我市第8届灯会设计制作的大型彩灯《世纪圣灯》,它创下了“灯会龙之最”的世界吉尼斯纪录,赢得了国家领导人、新闻媒体、制灯专家和黎民百姓的交口称赞,成为第8届灯会中人们最喜爱的灯组。
2001年,我市灯会因策划失误而跌人低谷,灯会品牌受损。作为艺术家,作为从事公园文化的策划人,曹念坐不住了,觉得自己应该为自贡灯会做点事。他想,灯会发展到今天,观众要看的是一种文化,而不是一种大玩具,必须落实到设计和制作的精、尖上,为自贡经济建设塑造文化品牌。
因此,在2002年下半年,曹念爽快地接受了市灯贸委的委托,着手设计能够上升为“天下第一灯”的灯组。他认为,天下第一灯必须要有贯穿古今的文化内涵,要有精美华丽的制作工艺,要有传统和现代结合的审美情趣。按照这种定位,曹念选择了汉代“文景之治”的吉祥瑞兽,唐代“开元盛世”的天龙椅,清代“康熙盛世”的九龙屏三大中华盛世的典型物品,并把这些龙集中于一组灯、两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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